册封礼这样的大事,能凑热闹的都想着去凑一眼热闹。
内侍服是墨绿色的,难看的要死,谢殷一回去就把它脱了下来,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上次从容衍那拿的玉牌落在了侍卫处。
于是谢殷想起那个寒酸的小地方自己好久没去看看了。
也不知今日撞了什么运,去拿玉牌的时候,迎面就遇到了林忠。林忠看见他转身就要走,谢殷笑着挽留道:“林管事,别来无恙。”
林忠只好讪讪笑着回应:“容大人好。”
谢殷搬进宣王殿的事早在侍卫这边传遍了,众说纷纭,但不管怎样都心知肚明,谢殷这是飞上枝头成了凤凰了。
“多日不见,林管事可想我了?”谢殷打量着林忠调笑道。
谢殷这副语气噎的林忠不行,他惊惧的看了眼谢殷:“容大人洁……洁身自好,我不是那种人。”
“是我误会了?”谢殷摸着下巴,“林管事可是有着能看透穿戴整齐的美人衣下风采的能力。”
林忠冷汗下来,谢殷果然要跟他算旧账了吗,谢殷现在有新太子撑腰,他可惹不起,正要点头哈腰的赔罪,后面响起个嘶哑的声音。
“林管事,咳咳,求求你了,准我休息一天吧……”魏乐脸色乌青,嘴唇也干裂了,脚步也虚浮的很,踉跄着追上来,看见谢殷惊讶道,“容兄弟?”
谢殷也看见了魏乐这副模样,“这是怎么了?
魏乐哑着嗓子说了半天,原来他得了藜症,不能受风,一被风吹就会病症会越发严重,可是之前连着几天求林忠,林忠也没同意他休息养病。魏乐实在难受的不行,只得再来接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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