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定的。
自他懂事开始，他所有的目标理想就是复仇，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报仇，他每走一步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包括与宋云兮的交往，恋爱，这些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
他有过自己的快乐吗？
秦子豪想了想。
其实有过。
与宋云兮谈恋爱时，他是快乐的，只是后来报仇占据了上风，他重重地伤害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自此，他夜夜借酒浇愁，看着心爱的女人俯身于别的男人之下，夜夜锥心，再也没有快乐。
宋云兮同样看着漆黑的天空。
此时，她竟然十分理解秦子豪。
活在仇恨中的人，哪里有快乐可言？这两年里，她一心想要报仇，活在自责痛苦后悔之中，日日夜夜无时不刻想的就是如何向秦子豪报仇，每日里心就是钝刀子割一样，她如何能快乐？
“真累！”宋云兮喃喃地说了一句，“活在仇恨中的人真累。”
秦子豪心里微动，收回目光侧过脸看着宋云兮。
昏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不真实，她的睫毛很长，一闪一闪的，像蝴蝶剪影一般，鼻子小巧高挺，唇不点自红，秦子豪胸口一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这个美丽的女人曾经是他的女人啊！只是他把她弄丢了，如今再也找不回来了。
秦子豪眼眶有些发涨，急忙收回视线，起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宋云兮。
“宋云兮，现在你开心了吧？”
宋云兮略略沉默，点头，“嗯，应该是开心的。”
宋云兮想，她应该是开心的，秦子豪害得她这么惨，
第254章 你快乐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