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血和药渍清晰可见,忍不住就黑了脸。
“怎么回事?我听闻你刚刚到京城不过几日,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孟良辰喊了一声舅舅,而后便觉得嗓子更疼了。
他像起身,奈何身上疼的厉害,还没有怎么动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宁中易道:“老实的躺着,这件情定要替你讨个说法,即便你不姓孟也是我宁中易的外甥,断不能让人就这样欺了去。”话毕,怒意已经压制不住。妹妹早逝,就留下这么两个孩子,一个小小年纪就在京城里独自挣扎,一个在幽州那不毛之地,偏偏自己一直守着番邦,想要拂照也有心无力。
好在如今他已经回来了,有他在,那些牛鬼神蛇想作妖也得掂量掂量
话落音,一旁的孟良荀便道:“舅舅刚刚回来,府里可安排妥当了?阿辰此番受难颇重,侄儿定然是不能就此罢休的,只是此事舅舅却不便出手,舅舅只需看着变好,我父王虽远在边关,梁王府也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
此事若是梁王在,由他出面最好,他不在,此事便只能孟良荀自己出手。这些年长宁侯驻守西疆,家里由老夫人操持,与梁王府基本没有往来。如今长宁侯在这当口回来,怕是整个朝堂都注意着他,但凡风吹草动都会波澜骤起。
以皇上对藩王的忌惮,长宁侯此刻出手就等于把长宁侯府和梁王府都推出来架在了火上。
关心则乱,孟良荀这样一说宁中易立马反应过来,点点头满眸赞赏:“你长大了,你娘若是还在,定然很欢喜。”
孟良荀眸子一暗:“侄儿从不敢忘母妃的教导,她虽不在了,但是侄儿想着她定然在天上看
第二十一章受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