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两银子凑凑还是有的。”话毕,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许纶平道:“纶平兄你呢?”
许纶平有些局促,先前因着中毒一事,自家姑母和姑祖母已经三令五申跟自己交代过了,不许跟梁王府二公子再来往,可是自己又觉得他其实不错。只是这参股一事,是需要真金白银的,若是被侯府长辈知晓又得多生风波。
当下便道:“我不似长寅兄这般洒脱,家有祖训在前,如今又寄居定远侯府,此事还需斟酌一番。”
孟良辰笑道:“无所谓,不过是小事,纶平兄意不在此便不必为难。”
许纶平笑笑,颇有几分不自在。
孟良辰不以为然,转身对着孟朝惜道:“改日找时间,我带你们去铺子里看看,既然是要做酒楼,自然是要从里到外全部整修一遍,我人手不够,还得劳烦你们两位,只是那用的人须得可靠才是。”
孟朝惜道:“这是自然,人手的事情你无需放在心上,大体的章程你得弄出来,我和长寅再商讨便是。”
如此,事情便算是定了下来,那头,喝着琵琶的女音越发的高昂了。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歌声喝着少年郎的笑声随着香风四下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