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昭昭,此处在皇宫,有什么话回府再说。”话毕,携着她的手朝外走去,与常驸马擦身而过,竟是连看都未看一眼。
孟良辰回到章华院已是二更时分了,因着两位主子都去宫里宴饮,王府里的奴才都还守着,这会儿灯火通明。
他让元宝挨个的给院子里的人都打发了赏钱,而后便遣了人下去休息,连守夜的人都没有留一个。带外面真正的黑了下里,这才揣了东西在怀里蹑手蹑脚的朝院子外头走去。
没有月亮,可是地面上和房顶上却全都是雪,白皑皑一片,亮堂堂的。
人影从雪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瞬间便又被飘洒下来的雪花覆盖。
舒府,大年三十却是一个难眠之夜。
舒淮瑾的书房里灯一直亮着,细看,幕僚一个都不在,只有他一个人在椅子上枯坐。
从消息传来至今已有月余,他一直没有舒萦回的消息,若是平日他决计不会这么烦躁,可当下,正是需要这个儿子的时候。
不说百姓,就是宫里那一关也说不过去。
怀璧其罪,其罪当诛,此时不能现身,日后再现身必是祸患。比起祸及整个舒府,他到宁愿这个儿子永远都不再有消息传回来。
良久之后一声长长的叹息,他起身熄灯朝书房后面的软榻走去。
多想无益,只能顺其自然,因着雪灾,连往年年年都有的沐休都取消了,五更,还要早朝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