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胳膊上被砍破的地方,和周身的血污,孟九黎的眸子一缩,手中的茶杯往一旁一放冷声道:“胡闹为何不先请大夫包扎?”
孟良辰看着他,眸子里尽是冷意:“时至今日我才知道太子殿下竟然也是这等会惺惺作态之人。我若是包扎处理了,殿下又如何能看到成果,又怎知满意否?”
话落音,一旁跪着的周跃就开口道:“臣二爷,此事与太子无关,是奴才擅自做主,请二爷责罚!”
孟良辰根本不搭理他,依旧倔强的看着孟九黎道:“殿下真不愧是一国储君,手段非常人能及,以前是我想左了,如今终于恍然大悟开窍了,这也是好事。只是,可怜了五殿下!”话毕,扭头就朝外走去。
孟九黎腾然起身,想说什么却始终都没有开口,眸子死死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末了,一脚踹向地上的周跃:“滚!孤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