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人塔平了。每次我都会被我父王狠狠地修理,或者是王妃悄悄帮我去善后。
然后只要我能爬起来,便想尽办法出府,变本加厉的闯祸。”
舒清莞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问道:“后来呢?”
孟良辰闻言,眼神颇为复杂:“后来,后来就是大梦初醒,似乎脑子里的浆糊全都没有了,我想离开幽州。我没有娘,爹有却跟没有一样,在幽州城,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我也想有个亲人,能说说话,能关心我。所以我就来了京城。”
舒清莞又问:“这么说,荀世子对你很好?”
孟良辰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当然,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这辈子,除了媳妇儿,什么都是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