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
孟良辰与他直视,也没有行礼,而是淡淡开口道:“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皇上要我死,只需说一声便是,何故连累那么多人?”
皇帝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被他勾起来,目光从他身上瞟过,还是忍住了,冷声道:“让纪安过来替他包扎上药!”
话毕,冷哼一声,拂袖进了殿内,孟良辰抿嘴跟在他后头,心里原本坚定不移的想法又晃了晃。
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那深可入骨的刀口边上的血已经结痂,直接粘在了袖子上。
纪安紫宸殿的小太监取了热水将他半截胳膊都泡透了,这才用剪子将衣服剪下来。
十月的天够冷,可孟良辰浑身都是汗,疼的。
偏偏他还不能喊出声,抬眼就对上纪安那幸灾乐祸的眼睛:“还知道疼?我以为你不疼呢!”
包扎好胳膊,而后换上尚衣局送来的衣裳,纪安退出去,皇帝的声音从内殿传了出来:“进来。”
孟良辰轻轻的嘘了一口气,抬脚迈过门槛。
依旧没有行礼,抿嘴看着不远处身穿明黄色常服的男人。
“方才,你是在怀疑朕?怀疑朱雀大街上和崇明堂是朕动的手?”
孟良辰看着他,不吭声,眼神也不避闪。
皇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混账东西,朕你敢质疑?朕要你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话毕,看了面前的少年一眼,初见时那稚嫩的样子不见了,菱角分明的脸和眸子里的倔强和那个人越发的像了。
叹了一口气道:“年轻气盛,锋芒毕露,朕给你权利,是不是错了?朕记得你入京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血溅承安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