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的位置是致命的位置,光流血都能把人流死。我只能尽我所能保住他的性命,若是保不住,那只有跟他一起去死。”
谁让他是太医呢,还是太医院首案。
人前有多风光,人后就有多苦楚。
这种职业,脑袋一早就摘下来别在裤带上的,随时都会丢。
孟良辰看了他一眼,抬脚去了内室。
屋子里的药味儿比侧间的更重。
太子妃付氏亲自守在那里。
孟良辰进来惊动了她,她起身招呼了一声:“孟大人。”
孟良辰点点头:“太子妃不如去外间榻上歇歇,我在此守着太子。”
付氏没有动,这种时候,她谁都不信。
东宫竟然有小太监混进宫里刺杀皇帝,还是她院子里的小太监,焉知还有没有别人,趁着空档来加害太子。
太子此刻可是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若真有那不轨之人,无异于那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