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
她得记着,自己是奴才,奴才要谨记奴才的本份。
主子的事情,做奴才的是不该过问的。
可是,她心里还是悄悄的问出了声。
二爷让许小姐住了进来,虽说养伤,可是……
那舒小姐,刚刚过门不久的二夫人呢?
常玉潇将士兵驻扎了城外十里处,并没有要攻城的意思,城里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一副欣欣向荣之像。
布政史府衙大堂边上的小耳房里吊着三个人,周身血迹斑斑,其中一个没了右手,正是那筒街楼上挟持了许泓铭父女的三个人。
孟良荀在外面布了天罗地网,他们既已入网,又怎么可能逃的脱。
对于刑讯,孟良荀是不喜的,他闲脏。
他不喜,孟良辰却是极喜欢。
对于那些咬牙不愿意松口,自诩忠烈的人,他一向都喜欢把自己用过的没有用过的手段通通都用上一遍。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子,总会有人愿意开口的。
此刻,他手里捏着的柳叶刀上还往下滴着血,翘着腿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看着那血顺着刀刃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
“这玩意儿在民间还有个用法,就是阉禽兽。农家饲养禽兽的时候不需要它们传宗接代的时候就会直接……”话音一顿,猛然起身往那人胯下一比划。
“看见了没有,就这样子。”
那人的身子微不可见的颤了颤,引的孟良辰一声嗤笑。
原以为能多硬呢,就这点出息。
虚晃一刀之后又重重的坐了回去道:“要说呢就趁早说,把该交
第两百零五章 乱起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