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
梁暖暖环住对方,两人紧紧的相拥,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明天早上……早点去。”
这一个晚上,两人各怀心事,父亲的忌日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而梁珩煜还没有任何的准备。
他是间接性的忘记父亲的忌日是什么时候,梁珩煜不愿意想起心底的那一抹痛楚,每每想起,都令自己陷入沉思,陷入沉痛中。
小桌子上摆放了一台暖黄的灯,照着这一大间卧室,床上的两个人背对着背。
梁暖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似乎说了那一句爸爸的忌日后,他们两个人相继沉默了,就没有什么话题聊得下去了。
父亲的逝世,是梁暖暖心里的痛处。
同样的,梁珩煜十分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