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话说出口,心中也有些不忍,当即道:“你起来吧,朕并非有意责怪与你,只是这后宫之中确实不能叫人妄言,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是不明白,后宫尤为如此。”
“臣妾明白,臣妾只是瞧着皇上为了此事成日烦心,心中不忍,这才想为皇上分忧。”皇贵妃说着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皇上瞧着哪还说的下去。
当即拉着她坐下:“好了,朕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也莫要伤心难过了。”
“她这次回京的确惹出了不少事情,但是不管什么事,她都是占着理的,朕无凭无据也不能动她。毕竟是仁孝皇后的亲外甥女,若是当真朕不分青红皂白问罪她,岂不是叫天下耻笑,朕连一个外甥女都容不得。好歹她也叫朕一声姨父,而且华家虽然不在了,这华蓁的背后可还有宁家。我大燕的兵权虽说从华岩手中收回来一半,但还有一半掌握在宁珂的手中,这宁珂又是开国功臣,三朝元老,在朝堂的关系盘根错节便是朕轻易也不好动他。朕不想因为一个华蓁,打草惊蛇,眼下第一要做的是先除掉宁家,除掉宁家之后,没有宁家依仗,她自然也就安分下来了。”皇上说着,不知是因为宁家还是华蓁,眉头皱的很深。
皇贵妃见此,柔声道:“皇上说的是,等解决了宁家的事情,这华蓁自然也就不足为虑了。皇上也莫要再为这些事情劳心了当心身子。”
这声音软的,几乎说道皇上的心坎之中。
顿时看着皇贵妃,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而另外一边秦淮跟着太后回了慈宁宫之后,便跪在宫内冰凉的地上。
太后坐在软塌之上,
一百五十一章:皇上恼怒贵妃劝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