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说不得会出什么岔子,就算是没有死在那些个意外之上,也会染上不治之症。相爷我说的可是?”
“那也难怪,相爷一没要母亲如何处置,二没让永安以死谢罪,偏生只是让母亲将永安押入大牢,原想着相爷这般也当真算是合情合理,现在想来倒是永安愚笨了,将相爷看的太过良善,着实有些对不起相爷。误会相爷,还请相爷见谅。”
宰相闻言顿时愣住,看着华蓁:“公主到底在说什么?”
“看来相爷有些事情真的不清楚呢。”说着嘴角微扬,靠近宰相身边,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有些事我不得不提醒相爷,若是我出了什么事,这天策军定是要乱的,天策军是何等的英勇,想必相爷也有所耳闻,毕竟这天策军可是与南诏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了,一个个可都是骁勇善战的很。
到时候王都只怕会翻了天,若是没了南诏,不知道相爷该何去何从。就算大燕许下达官厚禄,可是做旁人的棋子就真的比做南诏的宰相要好么?”
说完转身离开。
秦渊和秦淮则是看着宰相,秦渊眼中也露出几分笑意。
宰相见此,面上更是难看不已。
当即转身要走,秦渊则是笑着上前:“张相爷别着急啊,一起走一起走。”
另外一边,南诏大王遇刺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萧灵均已经得了消息。
快步朝着燕北王的书房走去。
燕北王刚从朝中回来,正在书房与几位谋士商议如何对付南阳王的事情,见着萧灵均进来,当即脸色微沉:“怎么了?”
闻言萧灵均上前恭敬的福了福身,又给几位谋士见了礼,这才说道:“启禀父王,
三百五十九章:趁虚而入攻打南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