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闻言华蓁出声阻止了白玉:“眼下王都的百姓,和朝中大臣都以张贺马首是瞻,张贺又是南诏的老臣了,大王眼下动不得他。”
“那就任由他胡作非为不成?”白玉闻言心中越发恼怒不已。
得知秦淮没有性命之忧,华蓁的情绪便安定下来,当即看着白玉。
“如今张贺已经将这些消息散布出去,如今他站在百姓的立场,若是这个时候大王对张贺动手,便就是与百姓的利益违抗,这般就会失了南诏臣民的心。得民心者得天下,同样的道理,失民心也同样会失去这个天下。
南诏的江山,是母亲用命一点一点挣来的。大王切不可因为这一时之怒,便毁了母亲拿命守护的南诏,若是如此不说大王,便是蓁儿也无颜活在这个世上。”华蓁说着,面色很是严肃。
白玉见此纵使心中再怒不可遏,却也只得将这口气眼下。
看着院子里的冬青树,声音带着几分肃杀:“他张贺这般做,是不是想要谋权篡位。”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所以大王切不可轻举妄动。”
“若是想要得了民心,我与姑母就要听他们的,你可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是将你绑了送去给萧乾,去跟萧乾求和。蓁儿萧乾处心积虑为了他那个儿子要杀了你,我们怎么能将你拱手送到他的面前,怎么能看着你去送死。”
华蓁闻言却是对上白玉的双眸,眼中的神色务必坚定:“大王怎知道将我送往大燕就是让我送死,这场角逐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闻言白玉看着话真是深邃的双眸,竟是有一瞬的怔楞。
忍不住看着华蓁将憋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三百六十七:敏敏出事被人偷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