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拦下,按在凳子上,“你休息,我来。”
“可你才是病号啊!”
他身上还中着寒毒,不知道用凉水的话,会不会加快毒素的蔓延。
云意将担忧一股脑说出来,本以为会被严肃认真的科普一番,谁料到却迎来他的无情哈哈大笑。
“你当寒毒这么简单的吗?照你的说法,如果我待在火炉旁边,身体内的毒素就会被清除干净,那还要解药干嘛?”
“……”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是她愚钝了。
容修揉揉她的头发,“别担忧了,去歇着吧,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清楚。”
“那好吧。”
云意没有走远,她就坐在旁边的小石头上,看着他半蹲在那里,挽起袖子清理碗筷。
他似乎做什么事情,都特别专注认真。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朝着这边看过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牙齿整洁而雪白,令人心情愉悦。
容修洗好碗筷后,把做好的鱼汤装进一个破破的饭盒里面,然后带着她上路了。
吃饭时二人商量过,在荒无人烟的此地,是不可能向鸦青他们传递任何消息的。
既然俞珩说附近就是固安,想必走不远,应该能够看到集镇。
有集镇的地方,人多热闹,交通相对发达,对于他们而言十分有利。
他们要找人问路,顺便用珠宝换点银钱,向鸦青发射信号弹,之后买马上路,随后便不停歇的赶往艆州。
至于容将军去世的来龙去脉,并不急在一时,等处理完艆州一事后,再细细钻研。
毕竟作为公派人员,他们此行的目
第192章他在布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