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啊，我是谁的人，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她伸手剥掉他的外套，衬衫上的扣子一颗颗的解开，厉曜贴她贴得也越发紧了。
“我倒是清楚你的身体，至于你的心……”厉曜看向她的时候，眼里多了些许渴望。
乔念抱着他，下巴放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唇吻了吻他的耳垂，轻声道：“我的心一文不值的，你要来有什么用呢？”
她没有直接回答，可，这话也在明显不过了。她的心，终究不再厉曜身上。
然而，她的话才刚说完，人便直接被厉曜丢在了床上，很快，厉曜也欺身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我要来的确没用，但我可以拿来丢掉，或者，冲进下水道里。”
厉曜这话听得乔念后背发凉，然而，乔念现在也根本没时间去想别的。
夜，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