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调侃是真的，但，乔念相信他们会注意分寸的。
会议室。
陈延开了门让厉曜进去，坐在沙发上，与纪北面对面。
“不好意思纪总，久等了。”
纪北什么话都没说，相较于厉曜的清闲，纪北阴沉的脸则显得很不沉稳。
宋颂也不敢耽误，拿了文件出来，一份递给厉曜，一份则放在纪北面前，顺带着低了签字笔给他们两个。
纪北接过笔，快速签好推到厉曜面前，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盯着他手看了一会儿，漫不经心的说着：“厉总不用左手签吗？毕竟我就是那种特别想不开会提这种变态要求的人。”
陈延脸色稍显尴尬，轻咳一声，想提醒。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
厉曜却轻笑着，原本右手握笔的他，直接换到了左手。
虽然不是很顺手，但还是顺利的签下他的名字。
然后，把签好的那份递给陈延让他送到纪北手边，又拿过纪北刚签好的那份签上自己的名字后交给陈延。
完成工作的部分，陈延直接走了，可厉曜却没要走的意思。
纪北眉头微挑，冷笑着道：“厉总还有别的事儿？”
厉曜笑了笑：“当然，处理点私事，我说过的，昨天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乔念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