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了三四套衾衣,又换的银票,怕他委屈受欺负。
然而母亲在宫中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晓得宫中的规矩,却又是爱子心切了。
慕九寒想着娘亲悲喜交加的容貌,不知道怎么就裂开嘴笑了,而后觉得鼻头一酸,硬生生忍下眼泪,摩挲着那衣物,便想着即使是为了娘亲,他也得自个好好活着,然而想起来母亲说他要服侍的这位太子殿下过分骄矜任性,莫说王宫,怕是整个王都都没人治得了他,不由得又觉得心死如灰了。
天可怜见,这厢还没到王都,便先想起来生死之事了。
正发愣的时候,有小姑娘敲门,端了清茶过来,内里泡了一些清神的药物,慕九寒道了谢,便趁着喝了,果然感觉好了不少,便道了谢,侍女姐姐出去了之后,慕九寒又看了一看那包裹,将包裹垫在了枕边,便倒头去睡觉。
那公公打起了帘子瞧见他昏昏欲睡的,也不哭不闹,便夸他小小年纪倒是十分乖巧懂事,他只低头不语,心中却道难道我坐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你能放过我?那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可能吗?
没可能是不是,所以倒不如安生睡去,慕九寒不爱给人惹麻烦,即使做不乐意的事情,也不想惹事。
等他一觉醒来,耳边听着嘈杂的声音,已经到了王都了。
慕九寒只跟着下了马车,又换上一个黛青色轿子的马车,他在里头没精打采的,外边有婆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也没听清,只大约听得是太子自个选的,说着早几个月太子去游历,与他见过一面,觉得十分有缘分,这才恩赐天泽呢。
什么时候见过这所谓的太子呢,慕九寒恍恍惚惚,现下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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