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庭院并无多余的屋子,所谓客房,本是长袖居住的地方,但是因为担忧老师的身体,便搬到了此间与老师一个屋子睡,只是铺了两张床而已。
慕卿便摆了摆手,说道
“不必如此,有多余的席子铺在此处,随便拿两条薄毯,我与金石在此处对付一晚就是了。”
金石便是跟着慕卿来的那侍从的名字。
虽然长袖并非,但是见慕卿这样提议,便了点了点头,站起来让金石跟着抱了席子与被褥出来,在堂中铺了两道席子,叠上了被褥,倒也勉强算作休息的地方,又
金石便连忙推辞道
“我为公子守夜吧。”
开玩笑么,他怎么敢和公子一道同床共枕呢,又不是不要命了。
慕卿看出他心中所想,竟有一种气急反笑的意思,便说道
“怎么,和我躺着一夜是能叫你折寿么?废话少说了,左右不过两三个时辰也就天亮,再来此处说是承阳最安全的地方也不夸张,还需要你守夜么。”
不等他开口拒绝,慕卿便除去了外衣,只剩下雪白一片的里衣,吹灭灯火的时候,眼前便显现一瞬的雪白的光晕。
金石小心翼翼的躺在外围,中间合着巨大的缝隙,丝毫不敢靠近,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便又心情慢慢的放松下来,又想着不知道公子熏得什么香,这样近距离的在一处,叫人觉得十分的沉静与安适。
清淡而绵长的气息,铺陈开来,如春阳,夏水,秋叶,冬雪。
处在这样的气息之下,一夜到天明,竟安枕无梦。
第二日一醒过来,便被日光照着眼睛一片刺痛,原是已经天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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