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霍成叹了口气,果然,手心已经被戳烂了,不由有些心疼:“手都成这样了,不疼啊?”
“啊?”卫云傻乎乎的抬起头。
霍婶子拉长着脸,不悦的插嘴:“大成!现在是说……”她剩下的话消失在霍成望过来的眼神里。
霍成阴着脸,眼底的嗜血和戾气被温柔掩盖,扭曲又可怕,霍婶子仿佛被扼住了咽喉一般,说不出话来。
霍成抬手安抚性的摸了摸卫云的脑袋,往前一步,一脚踩在了杨承勇的脑袋上,左右缓慢的碾了两下,声音温和:“自报家门想要挑起我们俩的不和,这么直白的念头我要还看不出来,那就是我太蠢了。而他背上有没有痣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有,那就是坐实了你俩有私情,要是没有,让我们互相猜忌,你稳赚不赔。”
“我在军营里见过许多这样的事情,那些被抓的奸细大多都会这么做。但最后,他们全都改口了,因为没改口的,全都被将军剥皮充草做成了草人。你想和他们做伴吗?”
杨承勇没想到霍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他被人屈辱的踩在脚下,脸被粗糙的地面磨的生疼,这都不可怕,让他战栗的是,踩着他的人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在望着死物。
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他对杀人这件事毫不在乎!
他没猜错,霍成是真想杀了他。从他开口的那一刹那,他一直被压抑的嗜血和暴虐就全都涌了上来。
霍成刚去打仗的时候,杀了人晚上还会做噩梦,但时间长了,他不仅不会做噩梦,反而会有一种快感。但这是不正常的,所以他努力克制,让自己变得无害起来,但面对眼前这人,他并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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