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大声呼喊。
“韩少爷!韩少爷!”他一边喊,一边去推睡得正香的韩平戟。
他激动之下下手有些重,一推下去,韩平戟就立刻被惊醒了,睡眼朦胧的打量着周围。
刚才卫云那一声喊很是洪亮,韩平戈自然也听见了,连忙策马跑了过来,见到的就是自家小弟拥着被子睡意盎然的样,脸上还有睡出来的印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下午这小子被大哥说了一顿,就气哄哄的把自己关屋里去了,他和大哥有心磨磨他的脾气,故意没理他。结果到了晚上天都黑了也不见人出门就算了,门还是反锁了的,他俩这才慌了神,连忙喊了人把门打开,结果里面空无一人。
兄弟俩登时冷汗落了一地,在府里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人,倒是在后院的墙上发现了一小块布料。眼看着人是翻墙跑了出去,韩大哥就赶紧让人出去找,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偏偏城门这会儿已经关了。
县令虽然对他们和善相待,但是却是万万不会违反律例给他们打开城门的。没办法,兄弟俩只能焦急的枯坐了一夜,大早上韩大哥就带着人出去找了。
韩平戟到底是个小哥儿,如今丢了,大张旗鼓的找对名声有碍,韩家也不敢大大咧咧的找,只能以巡视庄子为名在城外偷偷的找。
为了不被人起疑,韩平戈一早就被老大打发去了铺子,好不容易处理完正事儿,这才以跑马为名溜了出来,谁曾向刚出城就遇到了卫云他们。
韩平戈尽管愤怒的要炸掉,但城门口人来人往的,只能压下火气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卫小哥儿家多住几天吗?”
韩平戟一脸懵逼,觉得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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