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桌上的蜡烛,脸色凝重的分析道:“我觉得他大概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裕哥儿如今在学堂里是拔尖的,我都听好多人喊他小天才了,童掌柜大约是觉得裕哥是个可造之人,所以才愿意给他这机会吧。”
话虽说的委婉,但夫夫俩实际上都明白,大约这位童掌柜也寄希望于日后卫小弟做了官,能回护他家一二。
这也是俩人为难地方。
卫裕未来是个什么样子,大家伙都不知道,若他未来泯于众人便罢,若他真如童掌柜所愿,做了官,童家若是有什么不妥的时候,硬逼着卫小弟给对方保驾护航,卫云是万分不乐意的。
他抿了抿唇,一脸严肃的说道:“要是裕哥儿以后真的有大造化,童家若是安分守法,我自然不介意帮他们。可他们若是干出徇私枉法伤天害理的事儿,帮一把还行,但昧着良心包庇他们甚至同流合污,我实在不愿意。”
他肃着脸,一本正经分析的样子太过耀眼,霍成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卫云绷着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彻底破功,笑着问他:“好好的说正事儿,干嘛?”
霍成点头,“说正事。”
卫云顿了顿,继续道:“推荐函固然重要和难得,但若是他日因此而束手束脚的,不要也罢。左右裕哥儿还小,这几年总有法子再弄一张。”
这话其实当不得真,要是恒远书院的推荐函这么容易弄得到,那恒远书院也就不会是五大之一了。
但霍成的想法跟他一样,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人都不应该为了没有发生的事情去承担自己可能无法承担甚至要赔上一切的风险。
夫夫俩意见虽然一致,但还是郑重的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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