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他,不愿意和他同住,定然有他的缘由。监狱里是他的地盘,就连萧承墨也是他怕打扰了两人的独处故意支走。他从未撤去对江玨的保护。只是有些事情,他不会主动说给江玨的。他习惯默默地守着他,把那些烂摊子抹平,只要事情在他可控的范围内,问题就可以一件一件解决。
江玨硬撑着,被顾令这么脱了鞋,苍白的脸色微微红了,“没事,有一点胃疼。”他的心里却很清楚,他不是胃疼,而是又一次发作,他的体内某个地方在破裂,出血,痉挛,如今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了。
“要去医务室吗?”顾令问,为了防止犯人斗殴,减少伤亡,这边配备的医务室的几位医生的医术都很不错。
江玨摇摇头,他用手指抓住了床单,皱眉忍了一阵道:“应该一会就好,你能帮我倒杯热水吗?”
趁着顾令回头倒水的间隙,江玨偷偷从枕头底下取出一粒药,含在了舌头下面。
等顾令把不冷不热的水递给他,江玨就仰头喝下,喝了药以后,就要等药物起效果,江玨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看向顾令。顾令陪在这里,好像难耐的疼痛都没有那么痛的,他是多么舍不得眼前的人,可是越是舍不得,心里就会越难受。他用眼睛一遍一遍地描绘着顾令的眉眼,想要深深刻在脑海之中。
顾令帮他把被子盖好:“你好好休息,今天带你去的几个地方都可以找到我。”
江玨点了点头,睫毛微微动了动,轻轻合上了眼睛。
从江玨那边出来,顾令又回到了地宫,沈稍和哑巴的资料整理已经到了尾声。顾令拿过纸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外文递给了沈稍问:“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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