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萧承墨一边觉得那个人罪有应得,一边又不忍心把他供出去。
萧承墨犹犹豫豫地,最后还是开口:“江玨,你最近小心点。”
“怎么了?”江玨问。
“嗯……我听有人说,你现在太出风头了,想给你颜色看看……”萧承墨说得有点磕巴。不敢直接说余人雅想要杀掉他的事。
江玨却是不太在意地道了声谢,“哦,谢谢。”他知道这里是零号监狱,所有人随时命悬一线的地方,他也从来没有敢放松大意,然后江玨抬起头来看了看萧承墨,“你还发烧吗?看起来脸色还是不太好。”
萧承墨没回答他,他的问题不在身体,而在心里,“江玨,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的?”
“什么不太一样?”
“就是喜欢男人这回事。”
江玨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应该是天生的吧。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了呢?”萧承墨问道。
江玨回忆了一下,“最初的感觉,好像是身体触碰的时候,并不排斥。”
“怎么说?”萧承墨对此不太理解。
“就好像……如果夜从容要来拉你的手。”
萧承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虽然夜从容算是个帅大叔吧,但是那画面在他脑子里面一过就……“我操,好恶心。”萧承墨忍不住爆了粗口。
“沈稍呢?”江玨又问。
“好一点……但是怪怪的,我们只算是好朋友嘛。”
“我呢?”江玨问着,忽然眼睛盯着萧承墨,走了过来。
“别别,虽然我觉得你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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