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着满满一罐蜂蜜,却不见卢畅的身影,便出去寻他,照说大活人不会凭空消失,牧远歌也没有察觉到其他可以吸收的死气,可见并没有生命危险,也就没有太在意,甚至打趣夏萄:“不会是丢下你逃了吧。”
夏萄神情凝重:“不会,我哥哥不会丢下蜂蜜。”
趁着牧远歌不在,阮枫道:“师祖,他这个人很邪气,行为思维都很跳脱,恐怕不是什么……”
“你看看他。”胥礼示意。
阮枫不明所以,胥礼道:“我在这儿待了许久才勉强和当地村民熟络,他就有办法轻易跟这些人打成一片。”
阮枫急道:“师祖!三年不见,您究竟……”
胥礼打断道:“说说你来这儿的目的吧。”
阮枫道:“我怀疑,此地不简单。”
胥礼道:“哦?”
“问题就出在那些蜂蜜上。卖价过于高昂,可外面卖的包括村里卖出去的全都是勾兑了的,所幸那棺中……”阮枫向胥礼汇报到一半,却见牧远歌拎着罐子出来,边喝边道,“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与你无关,”阮枫说完,蓦然一惊,“你喝的是……棺材里的蜂蜜你居然也喝得下去!”
牧远歌都不嫌弃棺里的自己,为什么要嫌弃棺中别的东西,道:“毕竟救人的东西我给试试毒。”
“果然你知道这是口棺!”阮枫只觉得之前以为这人是个冤大头的想法,怎么生出来的,匪夷所思。
“我再买给你。”胥礼道。
“他明显是想销毁包庇邪……”阮枫话还没说完。
“这才认识,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啊再不去太阳要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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