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能就是当年太亲密无间的缘故?
这让他怎么解释,如果真要细节上追问,你跟胥礼一块洗过澡,洗过。
你跟胥礼一块睡过觉?是同过床。
你跟胥礼住在一间房,很长时间?住过。
但我们很纯洁的兄弟情。
噫!
只是同铺睡觉,一块洗澡,住在一个屋,没干别的。
噫噫噫……
这真的是不能多说,说了更没法解释。
牧远歌正想说开玩笑而已,却见胥礼转过身,脖子上悬挂着钥匙状饰物,就在里衣衣襟处若隐若现。
怕目光过于直白,牧远歌转过身去,只听到胥礼走进水中。
太轻而易举了吧!
还是说胥礼认出他了?认出来也不至于此!牺牲未免有点大。
他都已经多少年没跟人一块共浴过,再说他都看上男人了,师兄不该避嫌么……
还是说想让他知道一切如初?
胥礼吃饭的时候只是吃饭,洗澡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地只是洗澡。
两人之间还有点距离,牧远歌见府钥近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还是忍不住扒拉着水游了过去,胥礼这才睁开眼睛,很是坦荡的样子。
牧远歌停下不动了,试着问他:“奇怪,你为什么对我挺友善的样子,你对别人也这样么?”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胥礼道。
“谁?”牧远歌毫不惊讶。
“我师弟。”
“你师弟能有我这么年轻么?”
胥礼的眸子就像揉碎了的琥珀,又像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皎月。
牧远歌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