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牧远歌却已经摘了红色花瓣叼进嘴里。胥礼也一样,阮枫这才照做,确实那种不舒服的郁结之感渐渐离体,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这里有血色异兰花,你的意思是这里有蝠族!?”
“哥哥!”夏萄撕心裂肺地喊道,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
只见花海的尽头,有一片荆棘丛,有个人被穿在木刺之中,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正是卢畅!
他的鲜血顺着荆棘流淌而下,将妖艳的异兰花染成了鲜红色。
“他是蝠族!”阮枫目露惊色,“操控异植的原来是他!”
“你怎么确定是他呢?”牧远歌问。
“不是他还能有谁!?”阮枫看向夏萄,“她也是……”
牧远歌说了句让人头皮发麻的话:“如果我说,这个村子里的人,或许都是蝠族呢?”
阮枫没法信他的话:“少危言耸听!”
牧远歌喝蜂蜜的时候就嗅到了熟悉的香味,只是他不太确定,因为那是血色异兰花粉的味道,得种植多少异兰花,以及用多少蝠族的血浇灌,才能源源不断地酿造出那么多蜂蜜,简直难以想象。
当时如果他不拒绝割手滴血,也许他们的血都能让异植“复活”呢。
师祖没说话。阮枫很想在师祖面前表现好,于是也不介意和比他小很多却疑似得师祖看好的少年争锋相对,道:“你说的不对,他们的血并没有令异植复活!”
“操控异植本身就可以让异植保持不动。”牧远歌道,“不然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要让咱们进来送死?”
“他们明明是让我们不要进来!”
“一个明显藏有秘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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