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记恨当年种种誓死不踏足正道及长生剑宗领地。
高高在上的邪君有多把长生剑宗当回事,有多忌惮长生剑宗,瞬间借着牧远歌的最终打脸,直接将长生剑宗的威望再次拔高到了个前所未有的层次。
邪君声望有多高,栽培他的长生剑宗就在他之上。
认可了他的所有,就能光明正大地钻研他的毕生所学,他的独到之处,来强大自己。
什么长生剑宗防御如纸薄,上千人拦牧远歌一人都被他带着人打出门去,什么胥礼是他手下败将等等,都成了长生剑宗的早有预计。
居然能借助他在长生剑宗留下的剑痕,广纳门徒……牧远歌发自内心觉得自己败就败在脸皮不够厚。
牧远歌问:“就没人反对么?”
宋小包道:“步峣二长老反对过,说怎么样都不能接纳承天府君,否则大长老白死了,那些伤白受了,不过也只有他,孤掌难鸣,最终反正都通过了。”
确实是步峣会说的话,牧远歌道:“你老师呢?”
宋小包低声道:“老师他并没有参加议会,那时候他守着承天府君的尸身,听说是寸步不离。”
牧远歌抛了颗薄荷糖用嘴接住了,双手交叠在脑后,往前走去。
那群外门弟子是来观摩剑气痕迹的,还有个身着剑堂长老服饰的人在那儿跟他们细说,一脸得意的神情:“近两百年来,剑气最高记录便是承天府君牧远歌。他留下最多的剑痕,就是在这里,如果有心人想挨个去看,两万多道剑痕,都能在我们长生剑宗找到痕迹!”
“妈呀两万多道,一般能突破第二重的剑道高手,能凝聚出一两道,上十道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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