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这地方,都没有他的东西,他想进姜袅的屋子看看,可姜袅的屋子上了锁,还落了灰,牧远歌转来转去,经过胥礼的卧房,脖子扭向他的窗户口,脚就顿住了,倒回去,眼睛落到了个很亮眼的东西上。
思来想去那东西再好都不该出现在长生剑宗正道首座房间里,他立刻打定了主意。
只是他送完礼从炼剑堂出来的时候,后面跟出了条尾巴。
步峣目露审视,却也不说话,牧远歌回到胥礼的住处,转过身来想把门关上。
步峣挤进来,调侃道:“整个长生剑宗目前知道的也就只有胥礼房里有那东西,胥礼那么宝贝的东西,你居然就送了,胥礼知道吗?他不知道吧,他还在会客。”
很宝贝?牧远歌心里咯噔了下,道:“关你什么事!”
“你不知道你还乱送,当心他赶你走。”
“求之不得。”
步峣不是因为那东西才跟来的,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少年的身份,道:“我想了想,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步峣道:“你放着帮你稳住承天府的小情人不管,来长生剑宗勾搭胥礼?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别以为救了胥礼,就可以对胥礼下手了,牧远歌你个有家室的人,不要太无耻!”
牧远歌嗤道:“就是很多你这样的人,颠倒黑白,无中生有,没有的事生搬硬套都要说成有的。”不就是想分裂他和胥礼,他偏就不让这些人如意。
他不说他跟姜袅分开的话,他只是很认真地在维系和胥礼现有的关系,但如果这样会伤害到胥礼的名誉呢?
确实如果别人不知道,那胥礼跟个有家室的人不清不楚,别人会怎么说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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