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气坏自己,是不是不太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寝殿里也种有异兰花,很多年的比你这个好多了,如果还健在的话,到时候我把我精心养的挑最好的还你。”
“还?”
“送!”牧远歌心在滴血,“送还不行吗!”
胥礼摸了摸他的脸,快速碰了他一下,这才抽身看着他,面无表情地道:“你以前开心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的。”
牧远歌惊呆了,妈呀他跟姜袅都没到这一步呢。
完了他的一世清誉要毁,胥礼坦坦荡荡也不在乎流言蜚语,胥礼没所谓,他可能要完了,上天为何不赐他一个脱俗的头脑,让他也觉得这种摁在床上亲嘴的事情也实属正常。
“我,我吗,”牧远歌脸都烧红了,挣扎着要起来,道,“没有,我觉得……”
就着夜幕,胥礼捧着他的双耳两侧,又碰了下他的脸颊,冰凉唇瓣的触感。
牧远歌的脑袋一下子炸成了炮竹,猛地推开胥礼,这一把推得太猛,他又赶紧伸手去想扶,没碰到就反应过来握成拳,后退一步,撞到床沿,牧远歌坐在了床上,抬手让他别过来,道:“不是你不好的意思。”
“以后别这样了,你以后千万别这样!总之任何时候师兄弟这样搂搂抱抱亲来亲去都是不对的。我没有不在乎你。”
“那你以前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做得好像比我刚才还要过,你每次看到我就会……”胥礼问,“我们以前不正常过吗?”
“那是因为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
“也不小了。”
“……”
胥礼继续道:“阮慕安像当时你那么大的时候,在外面私生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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