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是小伤,只有我知道。”
“你并不是弱不禁风,你只是不太会照顾自己。”
“小刺而已,挑出来就没事了,但你,你估计没那个耐心一根根挑,而师兄有的是耐心。师兄答应过你要照顾你的。”
牧远歌收敛满身戾气,只觉除了“师兄”二字在占他便宜以外,别的都不重要了,道:“你当你在哄小孩啊!”
胥礼把他带到没有人注意的角落处,拿出针来,托着他的手,对着阳光,牧远歌还特别不情愿的样子。
就好比他被缠龙须刺中的事不能宣扬,毕竟知道他身份的人才了解这不过小伤,旁的人会小题大做,同样的,胥礼自称他师兄的事也是不太好被听到的,所以胥礼拉着他到没人的地方,牧远歌并无异议。
但这是怎样的光景,光天化日之下,太上宗主给他这个“小弟子”挑手上的刺……牧远歌看着面前的胥礼,思绪一下子就飘远了。
胥礼苦口婆心地道:“如果我不发现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
“手背而已,烧掉一块皮肤就没事了。”牧远歌满不在乎地说。
“那样会留疤。”还很疼。胥礼知道师弟很能忍疼。
“没所谓,男人嘛,谁身上没有几块疤的。”
“我没有。”胥礼道。
“……”
牧远歌一时语塞,胥礼跟他完全是两个极端,他是经历使然,只要能活命管他多重的伤,而胥礼几乎不受伤,就连外伤都很少,可他现在这身皮他自己也很重视,否则按照他以前的做派早在一开始就烧掉了,所以他还能怎么说:“了不起???”
胥礼冰霜似的脸上几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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