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噗!有人完全控制不住表情:“承天府君何等心高气傲,心比天高,居然就一票,那当然暴跳如雷了!”
“当年他人缘实在太差,一票确实……已经很给面子了??”
“大概是同情票吧哈哈。”
阮枫道:“他实力高过我爹,又是祖师弟子,他一直没把我爹放在眼里,因为选他的人数不如我爹,一直记恨,全宗上下那么多长老、太上长老,就只有一个人支持他,他凭什么……诸位长老可知他当时说了句什么吗?”
“阮枫。”胥礼清越的嗓音传遍全场,压过了各种躁动的声音,清晰入耳,“你若不想一票都没有,最好到此为止,剩下的话本座替你说。”
“????”牧远歌心里咯噔了声,一把抓住了胥礼的衣摆。胥礼走到他身前来,弯了下腰,稍稍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点了下,让他定心。
步峣气得直抖:“都闭嘴,牧远歌当不成宗主,在座各位除了太上宗主以外,还有谁曾是宗主?在场有多少人甚至都没被选过,你们嘲他一票,把当年没资格参选的人置于何地!”
气氛陡然凝滞了些,众人纷纷打圆场:“开玩笑而已嘛,私下说说不用当真,况且承天府君又不知道。”
牧远歌:……我都听到了。
步峣直接冲着阮枫道:“他当年曾是天下剑试第一,当初胥礼就是他手下败将,他是祖师弟子,就不能拜另外的人为师,辈分还高过一些太上长老们,他在剑宗没有根基,也没有族人帮持,他那时候单手可挑十个你,你笑他个屁。”
“注意点,注意点。”宋元太上长老听他当众直呼太上宗主名讳,只觉灵魂都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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