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听?”胥礼道,“还是听吧。诸位方才说的很多话,本座也不愿意听,但出于礼貌还是听到了现在。”
在场元老面上挂不住,原本想走的也都规规矩矩地正襟危坐,元老虽然有斥责宗主过失的时候,可太上宗主辈分又高了一截,太上宗主无过的时候,他们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胥礼叫人将椅子放在牧远歌旁边,左右站着的人群自发往外退,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他,只觉得好像从没有这般直接地打量过太上宗主,也从未听胥礼一次说过这么多话。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
经胥礼空灵的声音娓娓道来,牧远歌思绪飘远。
当年他是长生剑宗弟子的时候,也是宗主之位的有力竞争者之一,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两人,一个是同为祖师弟子的胥礼,另一个是当时宗主的徒弟阮慕安。
胥礼就不用说了,天赋异禀,各方面都出类拔萃,待人接物无可挑剔,既厚道又重情重义,还不拘小节,除了从来不笑以外,几乎挑不出毛病。
阮慕安这人毛病就多了,看起来温文尔雅,说话也十分中听,跟谁都能打成一片,能利用的时候毫不含糊,他能让人无形之中被摆布还不自知,那时候牧远歌只觉得他是个心术极高的能人,虽然不待见,但还是承认其过人之处。
但后来发生了件事,彻底扭转了他对阮慕安这个人的看法。
那时他们几个刚从剑试大会上回来,门口有个貌美的妇人上前来拉住了阮慕安的手,让他救一救儿子。阮慕安如避蛇蝎似的御剑而起,哪来的疯婆子,让他们都别理。
牧远歌还笑他纯真,后来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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