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都说长辈让他们别管别人家的家务事。
然后他们不止一次远远看到,被长老们簇拥着的阮慕安神情痛苦,形销骨立,茶饭不思,日渐消瘦,眉宇间和眸子里却多了深沉,渐渐的找上门来骂他的长老们,全都开始安慰他。
那女子依旧跪在门外,很勉强才愿意咽下些流食,主要喂给儿子,而那男孩奄奄一息,阮慕安在剑宗内摆出一副痛苦又深沉的表情,从早练剑到晚上,扎进藏经阁学秘术,据说剑术突飞猛进,过往的长老们都在说他能以大局为重,为长生剑宗着想,必成大器。
牧远歌也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常听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就这个顺序最好都不要颠倒,但教他这个,罚他抄这个的人,却都对阮慕安的行为表示赞赏。
那孩子随时都可能没命,他娘白日面如缟素,夜里以泪洗面,哭得一双美眸都要瞎了,九年没妨碍你前程,只求一碗血。
全宗上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别人家的家务事。
牧远歌没有长老告诫他别去管闲事,他跟着阮慕安,早中晚跟着,见他人前一个样,人后偷偷吃东西。
第一次见他偷吃,牧远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比一次大口,牧远歌忍不了了。
阮慕安趁着闹大之前赶紧叫停,道:“牧远歌!别来妨碍我!”
“妨碍?我想帮你救你儿子,你说妨碍?你是真不愿意救,那你装什么装!”
“你……”阮慕安眼里冒火。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说过,会让你的儿子拜我为师的?”牧远歌也不是来指责他的,道,“我救我未来徒弟,你赶紧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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