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和邪道的人进行一些交易,具体跟谁却不清楚,我原本就打算去探探。”
“这下你非去不可了。”
“你跟祝猊打交道比较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牧远歌道:“祝猊虽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的属下跟他一个德行,各个奸诈狡猾,心狠手辣,连我都被阴过,你徒弟实力不行,此去性命堪忧。”
胥礼立刻决定跟去看看。
牧远歌还是忍不住道:“没想到你跟你徒弟关系还挺不错的。”
“是缓和了许多,”胥礼其实主要是听到他被阴过才坐不住,琢磨道,“自从你撒手人寰,他对我就没了某种敌意。”
敌意……
牧远歌咳嗽了一声,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还没问你,你感觉怎么样?”胥礼道。
“什么怎么样?”牧远歌问。
“见了他以后。”胥礼道,“你还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徒弟!我这实属对晚辈的正常关怀,”牧远歌听他这么问浑身鸡皮疙瘩,道,“阮枫那样的我都见识过了,相比而言你家小袅还算懂事的,不算很没良心。”
“话别说得太早。”胥礼听到那个称呼,忍不住扶额。
“听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赶紧想办法尽快拿回我的却灼剑!”
胥礼没有说话,拿回却灼剑倒是不难,难的是只要交到牧远歌手里,那也是牧远歌回归邪道之时。
话说回来,他担心姜袅却是忽略了一点,姜袅其实会御剑术的,只是他御剑用的那把剑比较普通,而另一把剑既非大事一般不动用。
他俩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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