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分子,越是天赋高的越有上进心,想插手却又明白这不是他们能参与的场合。
此刻经大长老一提醒,便有弟子大惊道:“他不会御剑术!”
“承天府君竟连御剑术都不会!?”
众年轻一辈弟子高兴坏了:“御剑术那可是剑道第一重境的招数,堂堂承天府君,剑道高人,足以坐镇天下剑试大会首席,和咱们宗主并列,竟连最基础的御剑飞行都不会!”
“难怪他出行只靠马车和马呢,都说是他架子大,原来是不会御剑术!”
“看来他不出席天下剑试大会,也是知道自己在剑道上的造诣有限,不足以和咱们宗主比肩。”
“不是长生剑宗弟子,不会御剑术很正常啊。”姜袅一点也不奇怪地看向牧远歌,只见他嘴唇抿紧,先前被长老们围攻都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牧远歌不小心咬破嘴唇,尝到嘴里的血腥,盯着阮慕安满心杀气,好不容易才平静。
对付长老他能施展得开,但对付小弟子,一不小心就容易弄死,但凡有一个人丧命,等待他的就是名正言顺的围殴,不脱层皮怕是走不出去。
有个模样酷似阮慕安的年轻弟子御剑飞行,最快速度落到牧远歌面前,这位年轻一辈天之骄子,算是头一次直面承天府君,莫名紧张,艰难地憋出一句:“都说你把姜袅捧上天……”
“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牧远歌一剑将他挑飞,“就不能说点新鲜的?”
“别跟他逞口舌之快,动用御剑术远攻,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御剑一起上没问题!”阮慕安出言提醒,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牧远歌见姜袅不松口硬说是自己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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