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对我赞赏有加,”姜袅向来慢言少语,却说了许多话,“师尊不选我,我能理解,但是怎么也不该一票都没有吧……”
胥礼居然不支持自己徒弟,那他支持谁?傅琢?姜袅来邪道的理由没毛病,牧远歌实在不吐不快,委婉地道:“你为何撒谎也要把我和我的剑分开?”
姜袅道:“我以为你更想让你的剑跟我在一起。”
“……”
姜袅道:“是我自作多情了么,对不起。”
对不起真是万能的刀子,牧远歌觉得这话从姜袅口中说出来,给他的伤害,不亚于阮慕安从戴着自己人皮手套的人口中,听到“大长老是个好人”的夸赞。
牧远歌道:“是你杀的阮慕安?”
“是我。”
“怎么杀的?”
“跟药王千面合谋。”
“这么轻易就告诉我?”牧远歌道。
“阮慕安大长老是个好人,为我指点迷津,我却……我真是十恶不赦。”
“既然他这么好,你为什么答应跟人合谋害他?”
“做好事不需要理由,做坏事就需要理由吗?”姜袅道,“既然总要有凶手,那就干脆是我吧,都是我干的,我坏到足以站在你身边了吗?”
“荒谬。”牧远歌总感觉哪里说不过去。
“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牧远歌来到自己寝宫,回头望了眼这个让他倍感陌生的姜袅。
他的寝宫跟他的王座一样,都是封尘已久布满灰尘,好在整饬承天府的时候,便让人顺带一块整理了,里头原封不动按照他的喜好,推开门牧远歌就嗅到一阵清香,一捧鲜艳的异兰花摆放在床头的青
第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