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袅低声道:“还是第一次听你说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但还是听不惯你提到师尊却说‘我们’。”
“你跟我什么关系?我必须说你喜欢听的话么,你算老几?”牧远歌道,“你自己说话都尤其难听,倒是很会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姜袅:“你跟外人说你在护着我,你看重我,你现在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牧远歌:“当年我真心实意的话,你不信,现在我随口说的几句假话,你拿来当令箭,你就从来不会怀疑你听人的弦外之音其实是错的?”
“你呢,你就从不会怀疑你自己?!”姜袅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从来就不曾倾心于我,你难道没发现吗。”
“你觉得你这样就是喜欢我了么,随意揣度我是怎么回事?既不信我又要我如何证明,”牧远歌道,“如果我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人也就罢了,但我一向洁身自好,你师尊他比我更……他不是你这小辈可以随意抹黑的人!”
“又是师尊。”姜袅小声嘀咕了句。
牧远歌真的烦了:“我怎么这么不喜欢听你提胥礼呢。”
“你了解师尊吗?”姜袅道,“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么,你眼中的我师尊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截然不同。”
“够了。”牧远歌道,“你对他有不满当着他的面直接说!”
“就是当着他的面说不出口。”
“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你难道没发现吗。”
“我发现了,是你一直忽视这点。”
“如果我是你师叔,你这话也很没礼貌。”
“我有过礼貌吗,”姜袅道,
第10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