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交情,我知道你是好的。
可怎么可能影响不了,他没办法在不影响宗主的情况下去对付长生剑宗的人啊,他也当不起胥礼这份信任,他甚至给不了胥礼任何保障,他连真实状况都不想告诉这人。
他想他或许并不是因为看重胥礼才不告诉他,他其实只是把这人当外人而已,他虽然对胥礼好过,但好像也就取悦自己的程度而已。
他离宗之后没有参加胥礼就任仪式,他沉浸在自己的考量中,从没考虑过胥礼也许会希望他在场的心情,更没有尽到朋友以及师兄弟的义务,但他也很大程度保全了胥礼的颜面,为了胥礼不难做他甚至没有为难阮慕安他们。
算是扯平了吧。
可他把自己折腾废了,他再也帮不上胥礼什么忙,若胥礼为他出头,甚至还会连累对方,可胥礼若不为他出头,他得多黯然神伤。
他固执地守着自己的底线,他不想要这份雪中送炭所带来的心理负担。
他希望胥礼就这样舍弃他,不要让他再继续心累下去。
可如果胥礼做不到……
那就他来。
牧远歌缓缓站了起来,肢体僵硬得像化石,面白如纸,神情却严肃得出奇,他扯掉了遮面的白绸缎:“胥礼,就此分别,今后形同陌路。”
“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
胥礼话音未落,就被对方打断,对方的手搭在了他的双肩,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牧远歌按着胥礼的双肩,隔着面纱,吻住他的唇。
胥礼瞳孔微缩,僵住了。
虽然以前同窗有过同床的经历,也曾一起洗澡,到了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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