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部打圈。
顾奈舒服得直叹气,体内的充塞感挥之不去,仿佛他还留在她体内。
她想,如果不是嫌命太长,她真愿意他永远在她身体里。
这个背德的想法违背了一直以来的淑女教育,在短暂的暗爽之后,她又开始自我反省,在心中不停和一手养大她的姐姐说对不起。
对不起姐姐,你的妹妹,成了一个下流色女。
一个只想和男人不停做爱的娼妓。
纪修问她:“头发洗吗?”
她摇摇头,搂着他的腰说:“不洗。”
小鸽子是个狗鼻子,一闻就能闻出有奸情。
纪修托着一滩挤好的洗发液,想了想,往自己头上一抹。
“要不要我帮你洗呀?”顾奈朝他眨眼,一双杏眼满是水汽,犹如清澈湖面飘着一层雾。
纪修低头看看她,还是不了,以免节外生枝。
顾奈也未作强求,她关掉水龙头,给他搓背。
只是手臂虚软,完全搓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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