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一股,有的射在她脸颊上,有点在她嘴里,剩余两股顺着龟头沿着棒身,滑落在她手上。
她捏捏他大腿内侧,听着他的闷哼声,不觉莞尔。
原来,每次坐他身上他都容易硬,并不是他随意发情,而是她无意间坐在了他的敏感带上呀……
好一阵,纪修才从溃散的情欲中回神。
在一个男孩的生长过程中,不管品性如何高洁,都会经历被同性拉着分享情色片和相关经验。
纪修也不意外。
忘记是从谁口中听闻,大概是中二时某次上洗手间,比他大一届的几个孩子躲在角落抽烟,其中就不乏有人吹嘘自己昨晚睡了洗头店的老板娘,老板娘口活如何赛神仙云云。
腌臜之词,令人蹙眉。
春光镇有三家洗头店,打那以后,他哪家也不光顾,头发长了只让奶奶用推子给他推到最短。
他并非歧视女人有正常性欲,只是觉得,连初中生也不放过的女人,早就失去了道德底线。
他厌恶到甚至从未好奇过那个女人的口活究竟有多好,直到今天。
顾奈在替他口。
……
他将顾奈从地上捞起,抱在怀里。
顾奈抓了一把纸巾,红着脸替自己擦手指,一点点拭去那些奶油和精液。
纪修埋在他颈间呼吸,湿热的气息几乎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烫下一枚烙印。
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激动,一个在惊叹自己胆子真大,另一个则在疯狂同意那些污言秽语。
被吃,真的很爽。
爽到魂飞魄散也值得一换。
时间推移,迟来的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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