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亲近下属说,有个当医生的儿子,让他心里格外踏实。
不过马秘书觉得,纪修让人踏实的原因,和他当不当医生并无多大关系。
纪修是他奶奶一手带大的人,在为人处世方面一向老道,就连阅人无数的马秘书对此也没话说。
如果没记错,那年纪修也才十一岁。
那年他父亲刚选上全国人大代表,集团业务也打好了基本盘,成了在商界一时风头无两的大人物。
忙碌了一整年,赶上儿子放寒假来思明州,于是父子俩在过年前一道去了酒店蒸桑拿。
结果赶上对家送了份“大礼”上门。
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人还是从陋巷里找来的最便宜的妓女。胸大,屁股也翘,鼓鼓的,一碰就会炸出裂纹似的。
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在桑拿房叫了最便宜的鸡提供特殊服务,那才凸显一个中年男子最原始的脏欲,说出去更叫人有热议的欲望。
真是好手段。
但不凑巧,那天纪修也在场。
学画画的纪修只觉得这个身体线条鼓得很不和谐的女人有点奇怪,反应过来后,拿了不用的浴巾给那女人披上,留下一句:“阿姨你安心在这里,我和爸爸出去。”
那个妓女愣了下,罕见地没声张。
一场危局在平静中化险为夷,也让他妈妈从此以后再也没对丈夫抱怨过当初把儿子送到婆婆那里抚养的决定。
而且, 出了桑拿房后,纪修没有马上要求父亲带他回家。
父子俩按原计划一起搓了背,洗去一年的积灰和晦气后才结伴回家。
只是期间纪修十分警惕陌生人,全程拉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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