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送葬队伍里就传开了,说老太太一女嫁二夫,自觉无颜才这么做。
话说得有点难听,但碍于情面,只敢悄悄地传。
对于风言风语,林家的儿子女儿们听了也当没听见,不是没气性,而是连他们也不解母亲的行为。
林子荣大着胆子替父亲问了句:“奶,你这时候发什么小姐脾气嘛?为什么不肯刻名字,我爷爷知道该多难过?”
老太太伤心之余看了眼孙子,没说别的,只说:“我不叫这个名。”
她不叫林阿难,“林”是夫姓,“阿难”是她命里的大劫。
她不叫林阿难,她叫“柳宪。”
“九陌云初霁,皇衢柳已新”里的“柳”。
“天之方难,无然宪宪”里的“宪”。
她是柳家大小姐,柳宪。
去北京的飞机上,顾奈犯困窝在纪修怀里,轻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纪修疑惑,“嗯?”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外婆的名字由来?我都不知道,哼……”
纪修吓唬她:“那从明天起,我教你背《诗经》?”
顾奈被他吓得睡意全无:“你认真的吗?”
纪修点点头。
顾奈噘嘴:“这位小哥哥,你要知道,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请你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
话虽如此,但顾奈还是被好好教育了一番。
比如,“天然宪宪”的“宪”,原来是形容喜悦的意思。
回头她就幼稚地把外婆的微信备注改成了“柳开心”。
再后来,把自
分卷阅读15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