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可是状元郎的意思呢。”
陶芳菲扫了一眼身上的血迹,一扫之前的嫌弃之色,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见着外面跪成一排的人,她冷冷的命令道:“贱妾陶如箐得了痨病,命不久矣,为防传染他人,烧了这院子,以绝后患!”
“多谢状元夫人体恤!状元夫人吩咐的极是,草民这就照办,”那个老男人谄媚的声音;“前厅为状元夫人准备了薄礼,还望状元夫人在状元面前多多美言……”
原本一片寂静无声的后院,突然一片嘈杂,片刻之后,大火冉冉。
父母的慈爱,继母和陶芳菲的得意,看到老男人变态的淫笑,小菊苦涩委屈的容颜——漆黑一片的眼底划过一抹不甘与怨恨之色。
她松开紧咬的唇瓣,艰难的扯动涩然无比的声带,对天狂吼道:“陶芳菲......若有来世,无论上天入地,我陶如箐绝不会放过你们!”
一截白皙的皓腕无力的垂下,在一片火海中纷飞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