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掌控,故而才下此不仁之诏。至于,是谁一手策划筹谋,最终坐成此事,宁远侯一家心中自是最为清楚不过,只是迫于皇权和高位之人,不便明面上发作罢了。
燕含山听闻梁明道之言,隐忍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
林氏面有喜色,连连点头道:“如此说来,可真是喜事一桩,你们一家搬来,就又多了可以走动的府门,这回可就要热热闹闹了。”
燕含山回以淡淡的一笑,道:“正如夫人所言,家母也这般说,只是到时初来乍到,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夫人多加指点照应。”
林氏笑道:“那是自然,一家人就不必说两家话,你和波儿的年岁也不小了,到时老夫人和你母亲来了,咱们也好合计合计你俩的终身大事。”
梁沉楚插不上话,就在旁边听着,说到两人的亲事,燕含山脸上明显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梁沉楚看他并无喜色,赶忙插嘴道:“呃,那个,父亲母亲,我看含山风尘仆仆从南疆入都,一路车马劳顿的,只怕也很乏了,不如让他先安歇一阵子,再想叙话,来日方长。”
梁明道和林氏都点点头,林氏道:“还是楚儿细心。”说完,转向身后的嬷嬷和声细语道:“快些去安排。”
嬷嬷应着,就出去了。随后,燕含山便拜辞了两人,也和梁沉楚一块走了。
梁明道看着燕含山的背影,手指相互摩挲着,似是在盘算什么。
“老爷,老爷……”林氏连喊了几声,梁明道才回过神来。林氏也跟着看看燕含山去的方向,又看看眼前人,问:“老爷,在想什么呢?”
梁明道摆摆手,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说了一
第五十六章过丞相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