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个大臣边说,便对着皇上拜了一拜,道:“这其二,你就要陛下裁度了。”
皇上听闻,道:“只管说,其二是什么,你说明了,我自由裁度。”
“这其二,便是请皇上开皇仓,拨粮接济。”此话一出,朝堂斐然。
皇上听了,并不言语,望着下面的众臣子都在交头接耳,唯有燕含山一个人杵在那里。于是便道:“燕含山,依你何意?”
燕含山见问,赶忙躬身回道:“臣以为,张大人所言有理。民以食为天,只要能填饱肚子,没有人愿意流离失所,故而安民之策,唯有开仓放粮,刻不容缓。”
众臣听燕含山这般说,大多都摇了摇头,燕含山见他们如此,也不好说什么。就只等着皇上接下来的话。
皇上来回躲着步子,沉吟半晌,一扬手袖,道:“依张大人之言,先鼓励当地乡绅富贾,效仿陶家女。末了,且先看看成效。至于开仓放粮嘛,这个是迟早的事情,只是若能往后拖一拖,就尽量往后拖一拖。”
众臣子听皇上都这般说了,也不好再多言。
散了朝,燕含山在大殿门口候着,见过了梁丞相,又问起梁沉楚来。
梁丞相连连摆手,道:“贤侄,这楚儿不比你,自小都是游手好闲,吃不得半分苦来。他本该助你到底,尔后一并归来,不想他没那耐心,自行先回了,我这做父亲的,岂能饶他。”
“世伯,沉楚他……”燕含山刚想解释,梁丞相赶忙又堵住了他的话头,道:“你就别替他说情了,你只怕还不知道,这楚儿方一回来,便在城门下打伤了秦拓秦公子,我这老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梁丞相一面说,
第一百六十六章面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