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其中一件事,就凭着谋害嫡女的罪名,就已经够柳姨娘喝一壶了,更何况还有这么多。
将信件全部收起来,燕含山打算装好拿给陶如菁,眼角却撇到其中一封信好像有些不一样。
其他的信全部是纸质的信,只有这封信,使用的材质竟然是上好的绢帛,倒不是说柳姨娘就用不起这样的材质,只是这特殊的绢帛在一堆纸质的书信里未免有些太扎眼,燕含山疑惑,便将那封信给抽了出来。
这封信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烧坏了一大半,剩下的小部分绢帛上面依稀只有几个字,由于材质的原因,加上时间可能比较久,绢帛上面的字明显有褪化的趋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燕含山将绢帛放在阳光下,这才勉强可以认出上面的几个字,一个被烧毁了小部分的‘梁’字,一个保留下来的‘菁’字,还有‘来世拜谢’这四个字,别的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皱了皱眉头,虽然觉得手上这绢帛有些可疑,但燕含山下意识认为这绢帛和柳姨娘害人的证据并没有什么关系,加上那个和陶如菁名字一样的‘菁’,燕含山想着或许还有别的事情。
但是他觉得现在就柳姨娘的事情已经够陶如菁忙的了,他就没有必要再去用别的事情打扰陶如菁,至于绢帛,他暂时先自己收起来,若是以后陶如菁问道了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再拿出来也不迟。
如此想着,燕含山便单独将被烧毁了大半的绢帛从一堆信件里面抽了出来,仔细看了看那绢帛,还是觉得要小心保存,便将绢帛放在了自己的书房里,放好后再带着其他的信件去找陶如菁。
陶如菁正在绸缎铺子里,这几日倒是并不忙,只是
第四百四十六章信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