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监,苏公公的徒弟。今年三十有余,姓谢,人长得一团和气。中午时分,亲自把拜贴送到正在用午膳的姐弟二人跟前向他们请示。
傅青阮指了指坐在自己对面的傅青山,说道:“我这都快要成亲了,好歹也得呆家里绣几个荷包。有需要应酬的全给少爷就行了。”
傅青山“噗嗤”一下把差点给汤水呛到了,接过旁边小福儿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巴,说道:“姐你认识绣花针吗?”
听得谢公公想笑不敢笑,说道:“小姐这借口是挺好的,不过三殿下也叫人递了贴子来,说是带你逛一逛京城,看你有没有时间。少爷恐怕真得跟城里的公子哥儿们结交一翻。总归朋友多了路好走。”
傅青阮一听,就想起昨晚这家伙扮猎吃老虎的事情来。把手里的筷子一放,对傅青山说道:“你给三殿下回个贴,就说我要绣嫁衣没空。”
谢公公陪笑道:“小姐说笑了,皇子妃的嫁衣都是宫中尚衣局做的。这打发人的话得改改。”
傅青山笑咪咪地道:“那就改成心情不好,不去。”
谢公公:“……”
接下来的日子里傅青山整日和京城中的公子哥儿们打交道。傅青阮果然天天呆在家里“绣花”。
月夜情知那晚自己太唐突了,佳人怒气未消,不理会自己也在情理之中。被拒并不生气。
傅青阮除了每日呆在府中练练功,便是时不时应帝后邀请进宫说说话。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傅夫人派人送过来的嫁妆也到了京城。离成亲的日子只有十天了。
月夜这些日子再也没能见到过傅青阮,每日上朝都给几个兄弟缠着,问他是不是傅青阮不想嫁
第十七章奈何作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