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洗澡,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冰冷的水,哗然而下,划过他健硕而又修长的身体。古铜色的肌肤下将是怎样的一颗心?他自己也不明白,微微仰起头颅,他感觉自己有着说不上来的疲惫。一个伪装太久的人,仿佛一个戏子,生活在人生的舞台上,早已经没有了自我。 “我的良心在哪?我的愧疚感在哪?我还有爱吗?他努力地询问自己,可是头部剧烈的疼痛却让他无法寻找到答案。他烦闷地关掉水龙头,站在镜子前,那张异常英俊却冷漠的脸,足以让太多少女沉醉,当然更多的是那种涉世未深的。他从小在放任而又孤寂的环境中长大,面对最多的是母亲疏远的脸,他曾经在心底呼喊,他想得到拥抱,可是这成了一种奢侈。二十岁时他疯狂地爱上一个二十五岁女人,并且同居了。常年阴冷而又潮湿的经历将他历练成一位卓尔不群的男人,自负地和太多的女子完成暧昧的游戏,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愚钝到沉溺的地步。 他听到自己麻木的声音。 拿出剃须刀,划过自己下颚的肌肤,一遍又一遍,直到光洁的皮肤渗出血来,刺痛他的神经,他的手颤抖了一下,放下剃须刀,他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威士忌,打开,慵懒地坐在地上,一个人喝着,空气里是潮湿的冰冷,寂静的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他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孤独,如同针尖一般凌烈。他哭了。 第二天穿好西装,他已经可以去上班了。毕竟他也是企业举足轻重的人物。母亲已经将他解禁了。 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开车来到公司,灼热的阳光刺痛他睁不开眼睛,像生命一般死寂的温度再一次折磨着他。到了单位,那些路过的下属很友好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苍然无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