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了。”卫飏不跟一平道长计较,把目光投到柯正浩的身上,柯正浩连连点头,恭敬地把我们往护城河的方向请。
因为隔着近,我们是走路过去的。
去之前,卫飏把两口棺材都盖住,再递给我几张符纸,“小忧,你问这位道长要些黑狗血,在符纸上写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暂时把这两顶棺材都封住。我怕不在的时候,这家伙耐不住寂寞,又要兴奋作浪。”
这事不难,考虑到卫飏到底是厉鬼,虽然说符咒伤不了他。但是要让厉鬼来画符咒,也有些太讽刺了,我别的本事没有,画符还是挺利索的。
一平道长很不情愿地借了黑狗血,嘴上趁机埋汰了句,“说来你们就是业余,竟然连这种必备的东西都要借。算了,我也不计较了。”说完,他把黑狗血给我。
“是呀,您专业,您专业就不会连经文都念错了。”我本来不想说,是他一定要怼我,我才来而不往非礼也的。
一平道长的脸,彻底垮了。
“丫头片子,你胡说什么?我经文没有念错,你这简直是在侮辱神灵!”他真的急了,竟然冲上来要和我动手。我停在原地,不慌不满,甚至不为所动。
不过他到底没能把我怎样,因为卫飏只是瞪了他一眼,就成功把他给唬住了。不过佯装大度地叹了口气,“也罢,到底是小孩子,我也不能和孩子一般计较,实在罪过罪过。”
他也实在厉害,竟然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不但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而把错算在我头上了。
“卫飏,你可以叫元方过来吗?”我憋着不忿不爽,问还在一旁看热闹的某人。卫飏朝我投来一抹不解的目光,稍微顿了
它应该在水里,不该在这里(3/4)